山城子 发表于 2020-12-9 06:45

130、鲜为人知的暗恋故事——品楚夫的《青春梦》

130、鲜为人知的暗恋故事——品楚夫的《青春梦》
————《徜徉爱苑》——“山城子品情诗”系列随笔
文/山城子

暗恋是初恋的前奏。古今中外究竟有多少人进行过这种声乐伴奏的前过门儿呢?这“多少人”究竟可占总人口的多大比例呢?谁也没提出过这样的问题,谁提出来也是个无法统计的恋情之谜。毕竟,许许多多的暗恋故事是鲜为人知的。

上个世纪90年代初,工作在中国湖北郧县教研室的楚夫先生,写过一首《青春梦》,就是一个颇具典型性的暗恋故事。现将原诗录于下:

天真地将你的名字
和我的名字
排在一起
写进手掌

攥紧手心
就是一间温暖的小屋了
以后我们该可以
永远住在一起了吧

两节8行50个字,简练的可以。也就是这么三句话,三句悄悄自语的话。第一节仅是一个主谓结构的连动单句,全然实写,不须含蓄。因为,这是自己给自己说,且正处于天真的年龄,除了腼腆,还不会有遮拦。但这一样可以共鸣读者。即或我这样的老龄人,也还是被带回了那个天真的年代。

我们这茬人的天真年代在50年代末。那时走读初中12华里,三个男孩上下学路上无所不说。平,性格不怎么平,反倒粗野,说话最肆无忌惮。才出校门没多远,他就说:“一班的芬,是我的了!你们可不能抢啊。”其实他见到人家压根就没说过话。雨,性格不雨,总是狡黠地笑着。他接过话来说:“告诉你两个。你们班的辉,我看中了,谁要是碰一碰,你俩可要告诉我!”辉,爱穿一身红,又姓侯,平就大声说:“啊哈!你爱小红猴儿了!不错不错,两个辫子好长呢!”我只是跟着笑,无声地笑,心里想着自己早已确定的人,但不说出来。
雨狡黠地笑了笑,冲着我说:“你干脆也来一个吧!我看你们班的珠不错,黑黑的眼珠,挺可人的。”平说:“那怕不行,珠已经有主了——学看中了,学还作了一首诗给我看过。什么‘珠之观我,难得难得;珠之我观,好看好看。’——要我说,雨,你们班的‘洋娃娃’不错,干脆……”我忖不住了,说:“你们乱说什么呀?咸吃萝卜淡操心!”这一句不要紧,却被他俩看穿了。平说:“好哇!原来你也有了,快从实着来!”雨也起哄:“快说快说!今天你不说,看我们俩怎么收拾你。”我体弱单薄,一对一都不是人家个儿,只好投降了。
平、雨、学,伴随着毕业的分离,都没有恋来认定的对象。唯独我经过两年的“柳暗”,终于盼来了“花明”,明明白白的走到一起,几近半个世纪了。

好像扯远了,赶紧回来——其实也没有太离题。第二节诗两句话,简单的“是”字句和简单的主谓句。想象朴实而实际,名字变成人,拳头就变成小屋了,“我”和“你”也就变成“我们”了。这样,就“该可以永远住在一起了吧”?——商量的口气中,也透出了美丽的青春之梦了。豆蔻年华,青春萌动,性格内敛,最容易产生暗恋。暗恋如梦如幻,有的梦醒时,方知是梦;有的梦醒时,好梦成真。

我想,世上该有多少或美丽,或凄婉,或传奇,或平淡的暗恋故事呢?与其鲜为人知,不如公之于世,积节成章,集章成册,合册成卷,怕不会不热销吧?
2007-5-14夜于毛栗坡小屋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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诗歌月报